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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季從開始了年的立春

時已立春,包廂空調散發出盈盈的暖意,雖然逼得我不得不脫下皮襖,但是剛才從外面進來,感覺還是春寒料峭的。灰濛蒙的天空裡,不知向的風,夾著點點冷雨,令人不時打著寒顫。現在還是過年。桌上的菜餚基本上齊,就著中間熱氣騰騰的火鍋,斟滿酒後,領導起身,一桌子的人都站起來了。領導說,新的一年第一杯,祝大家有新的氣象。於是,新的一年就這樣在祝福聲中開始了。

三小杯酒下肚,餘下便是互敬了。這時,有同事開口說,在座的有70年代出生的,有60年代出生的,有50年代出生的,還有一個80年代??初出生的,大家看看八零、九零後的是怎麼想的。他說起了自己女兒,都二十幾的人了,別人介紹的不要,追求她的不要,其中不乏單位、收入、長相、才華特別優秀的,偏偏看中一個無職無業的,這些以後我也接受了,正準備依著她,可是一了解,人品還有大問題,告訴她卻不聽,還要處下去,真的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是怎麼想的。

同事的女兒我知道,身材欣長,容貌俊美,大學文化,家境優越,何況自己還在國企工作。作為60年代出生的我,一開始就回答,肯定不行。同事和我是一個時代的人,他看著我,默然頷首。同事接著自言自語地問,70年代出生的怎麼看呢。坐在我身旁的說,戀愛是戀愛,婚姻是婚姻。同事接著問,80年代出生的呢。在座的唯一的一位80年代初出生的女同事說,還是看來不來“電”,沒有“電”,再好的條件也沒有用。

在座的十個人就此問題便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。有說兒女長大了,有自己獨立的思想,作為父母親不要管得太多了;有說兒女即使長大了,但是還是不成熟,在關鍵問題上,父母親還是要把關的,等等,不一而論。這時,在座的一位50年代出生的同志說,現在都是生一個,每個人都沒有帶孩子的經驗,有的話,也是看別人的間接得來的經驗。其實,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,在教育孩子問題上,我們都是伴隨孩子的成長而成長。春天到了,大人都喜歡帶著孩子去放風箏。天地雖然很空曠,但是天上的風向,有時是經常變化的。風箏放飛了,要放得高,還得根據周圍的障礙物,和天上的風向與風力,時放時收。一昩硬址,線容易斷;一昩地放,也容易控制不力而掉下來。

孩子和大人,何嘗不像風箏與線輪,以及永遠也離不開千萬也不能斷的線呢。吃罷晚飯,時候還不到九點鐘。同事說,要不要用車送一下。我說,離家不遠,就不用了。一個人走在月亮湖的人行道上,路旁桔黃色的燈光,透過香樟的滿冠的樹葉,斑斑駁駁地撒在路面和我的身上,看似淒迷,恍惚。夜已深了,仍然有細風還夾著冷雨,街上不時有行人匆匆穿過,有大人,有孩子,看樣子都是奔家而去的。我藉著酒意,盡量清醒地走著。這時,冷不防有人叫我,側身一看,又是一個以前的同事,他現在外輸勞務在河北唐山曹妃甸渤海灣工作,這次回荊門是輪休假的。我問,怎麼這晚還在街上呀。他滿臉的懊惱、頹廢與疲憊,只聽他無奈地說,都把石化這邊的8個網吧,從早到晚找了好幾遍了。孩子三天四晚沒有回家,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坐火車去上班了我的哈哈鏡 春天的贊禮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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